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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送我當花魁棠兒玄昱

淺黛薄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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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送我當花魁》是淺黛薄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的男女主角分別是玄昱和棠兒,十里軟紅,銷金之窟,一個是傾國傾城,名滿天下的花魁榜首,玩兒心計,耍手段,樣樣不在話下,巍巍帝闕,權利之巔,一個是危機四伏的東宮太子,謀略過人,他能否在這亂世中取得成功?二人相遇,究竟是造化弄人,還是宿命的糾葛.....

更新:2019/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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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送我當花魁》是淺黛薄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的男女主角分別是玄昱和棠兒,十里軟紅,銷金之窟,一個是傾國傾城,名滿天下的花魁榜首,玩兒心計,耍手段,樣樣不在話下,巍巍帝闕,權利之巔,一個是危機四伏的東宮太子,謀略過人,他能否在這亂世中取得成功?二人相遇,究竟是造化弄人,還是宿命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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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豪華氣派,竹林掩映著白墻碧瓦,一進門,暖氣夾著淡淡香味撲面而來。

  雕花隔斷,貯書格,陳鼎柜、供花臺、清一色都是金絲楠木,墻上掛著一柄七尺有余的玄色長劍。臨窗的大案上,翠玉小磬,文物玉筆,金盅玉硯,應有盡有。

  棠兒落座用茶,望向那個發出聲響,金燦燦的小匣子,中間的圓盤刻著符號,底下墜一個小秤砣,不住輕晃,節奏規律。

  水霧彌漫,屏風上印著花無心修長勻稱的身影,他身上仿若罩著一道光圈,那是富有,神秘與美好的光環。

  棠兒黛眉低顰,心緒紛亂難安,和他相處的感覺太特別,說不出究竟是安心還是壓抑。

  花無心裸著上身,一雙清透的眸子望過來,仿若一不留神就能將對視者的靈魂吸走,“父親不許我唱戲,至你不來我便沒再上臺。”

  棠兒心中突突亂跳,本以為他的身形會很柔美,原來胸膛上的肌肉恰到好處,膚色極好,仿若一枚棱角分明卻質地溫和的良玉。

  精致的三棱屏風可開可合,鏤花銀棱中暗裝香槽,將藏在里面的香爐點燃,整個書房隨之香云叆叇,終日氣息芬郁。

  非花依舊是素簪白衣,秀氣成采,從大柜中拿出衣裳,熟練伺候花無心穿衣。

  棠兒禁不住出神,白衣男子總會讓她莫名感覺親切,驟然發現,花無心與非花的氣質竟是那么接近。

  花無心走出來,挺拔的身影映在大鏡中,透過鏡面看著她,“你怎么老是發呆?”

  他的話陡然敲響在耳中,棠兒回過神,瞇著眼笑出來,“順其自然就好。”

  花無心坐下,眸子里是不染纖塵的歡喜,柔聲說:“父親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可我不想娶她,我們逃走好不好?”

  棠兒眉心微蹙,不可置信地說:“地生連理木,水出并頭蓮,你我又不是張生,崔鶯鶯,一起逃走算什么?”

  花無心稍作停頓,側過臉,左耳上多了一枚款式簡潔,閃閃灼亮的洋鉆耳釘,對非花道:“你先下去。”

  非花順手帶上門,貓兒不知從何處鉆出來,徑直跳到花無心膝面,扭身蹭蹭腦袋,尖尖的小爪在衣料間發出細微聲響。

  花無心長眸一垂,突然嫌棄,立時站起身。

  “喵嗚”貓兒慌忙跳下,一黃一藍的眼睛打量主人片刻,撐爪在地上伸個懶腰,隨即優雅離去。

  花無心撣了撣衣袍,在銅盆中仔細洗手后擦干,走到棠兒面前站定,將長發攏到耳后,溫柔一笑道:“你閉上眼睛。”

  一時靜悄悄的,只聞自鳴鐘沙沙走動,旋即“當當”發出清脆兩聲。

  棠兒若有所思,目光還落在貓兒身上,輕聲地問:“為什么?”

  花無心眸中閃爍著淡淡幽光,微笑作答:“我想知道,我究竟能不能接受女子。”

  睫毛微微一顫,棠兒懷里似揣著小兔子,閉上眼睛,輕輕仰起臉,有些緊張,有些期待,像是等待獲得糖酥的乖小孩。

  花無心鼓起十足的勇氣,那個吻卻沒有落下,眼神中帶著無法訴說的復雜,“我們去吃飯。”

  棠兒睜開眼睛,笑容緩緩舒展開,他的相貌過于俊美,眸子里蘊藏著一種說不清的干凈,沮喪的樣子著實有趣。

  三層歇山式建筑,飛檐凌空,斗拱交錯,高懸的匾額上寫著“春風得意”四個大字。

  入內別有洞天,大院包著小院,曲廊亭榭,園林布局精妙,清雅超俗。

  方跨進屋內,溫暖如春,迎面是滿堂富麗,地上鋪著厚絨毯,門邊各一只人高的景德鎮青花瓷瓶,墻上掛著巨幅江南煙雨圖,落款處蓋有名家朱印。

  青鳶上前為棠兒寬下雪服斗篷,棠兒扶梯拾級而上,三樓視野極佳,地龍將屋內烘得暖意融融,窗格開著沒有半分炭氣,既敞亮舒適又好賞雪。

  憑窗遠眺,白雪覆蓋下的秦淮河浸潤在傾瀉而出的奢靡中,不曾褪色半分,水色燈影印出兩岸萬頃樓閣,河水泛著璀璨波光,五光十色的水波又漾起縷縷明漪。巷道有深有淺,紅樓酒肆連綿蜿蜒,每座拱橋相接小巷,畫舫燈影反暈出朦朧煙靄,水路四通八達。

  北地胭脂,南朝金粉,秦淮河的繁華如夢如幻,正如一位身量纖柔卻熱情奔放的女子,正向人們翩翩起舞,炫耀江南最迷人的風姿。

  花無心至身后抱住棠兒,唇貼近她的臉頰,“天天在這里,還有什么好看的?”

  溫熱的呼吸膩在耳畔,棠兒癢得想笑,不由聳起肩胛躲開,“你這話有些焚琴煮鶴的意味。”

  “這主意好,我焚琴,你煮鶴,我的嘴很挑,要煮得好吃一些。”

  見他存心打趣兒,棠兒無奈一笑,長裙曳過干凈的地面,轉身進了廳內。

  青鳶立在一旁暗中觀察,花無心和非花都是高手,武功深不可測。

  品茶吃瓜子間,非花已經上了第一道菜,白玉圓月碟,底下是一層冰,四方薄塊數片魚肉,色澤橘紅。

  花無心夾一塊在玫瑰橙料碟中蘸了蘸,喂到她嘴邊,“嘗嘗。”

  入口清爽,韌度適中,肉質鮮美,棠兒咽下,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微笑道:“有錢真好。”

  窗外,雪落無聲。花無心臉上的笑意冷熱無辯,“你很喜歡錢?”

  棠兒并不否認,嫣然一笑道:“你體會不到什么是窮困潦倒,讓我來告訴你什么好吃。霜打過后巴掌大的小青菜,用少許豬油,只放鹽不能太熟,吃到嘴里有點甜也有青味,特別舒服。”

  她說話間笑眼流波,動人憐愛,花無心凝神靜聽,緩緩露出笑意。

  棠兒想想又說:“熬出來固定在陶罐中的麥芽糖,天氣太冷,要用兩只木箸才能撬動。絞成葫蘆形,越大越好,一口咬下去能甜到心里,最好和兄弟姐妹一人一口,比誰的嘴大。”

  著實有趣,花無心眸子里晶然生光,似乎能想象出那番場景。

  兩盅魚翅過后,菜品陸續上桌,干鮑扣鵝掌、龍蝦三吃拼盤、紅煨海參、清蒸大閘蟹、香煎松茸、炭烤烏魚子、干貝芥菜心、大白菜蒸火腿片、竹蓀骨湯、京塘蓮藕、冰糖血燕窩。陶砂火鍋放在中央,整套荷花琺瑯攢盤圍成一圈,小鮑 魚、海蝦、牛肉片、蝦仁、鹿肉片、鮮魚片、螃蟹、泡發海參等不及細述。

  炭爐中的酒熱了,醇香四溢,非花上前取出為兩人斟上。

  棠兒輕珉一口,綿軟入喉,呼吸都是香味,“好酒好菜,單飲無趣,我們行酒令如何?”

  她的臉粉里透白,皎若明月,花無心略想了想,溫聲道:“我姓花,你叫棠兒,我們就以一個花字飛觴,須每句第二字為花。”

  棠兒仔細想了想,抿嘴兒一笑道:“那酒怎么喝?”

  花無心喚非花拿來兩只精致透明的西洋琉璃杯,抬手斟七分滿,“你一杯兩開或者三開隨意,我一杯一開,你看如何?”

  棠兒欣然同意,對飲門面一杯后,抓小把瓜子在桌上,垂目一粒一粒數起來,笑道:“單數你先,雙數我先。”

  待她數完,是三十二粒,想也不想就道:“春花秋月何時了。”

  花無心回:“梨花一枝春帶雨。”

  “稻花香里說豐年。”

  “亂花 漸欲迷人眼。”

  棠兒眸光如水,端著酒杯,蹙眉道:“煙花三月下揚州,無花無酒過清明,桃花潭水深千尺,楊花落盡子規啼,桃花流水鱖魚肥。難度太小,換個玩法。”

  花無心濯然的瞳仁中蘊著滿滿笑意,端酒杯淺呷一口,香醇直透心脾,“這樣,每句開頭第二字,倒數第二字皆為花。該我說了,桃花細逐楊花落。”

  棠兒細細想了想,笑得一臉燦爛,“麥花雪白菜花稀。”

  “我花開后百花殺。”

  “桃花凈盡菜花開。”

  “此花不與群花比。”

  棠兒已然感覺吃力,小手覆于額前,冥思苦想,目中陡然一亮,粲然笑道:“楊花飛盡無花飛。”

  花無心甚是沉著,低吟道:“雪花不似梅花薄。”

  一時安靜,火鍋內,濃白的高湯熱氣騰騰不斷沸翻,香味四溢。

  棠兒兩眼發直,好不容易想到,手于桌上一拍:“桃花歷亂李花香。”

  花無心長眸半瞇,拿長木箸夾小鮑 魚放入鍋中,順著她的思路去想,慢聲道:“桃花紅兮李花白。”

  棠兒蹙眉苦思,咬牙片刻,唇角一彎,“開花不并百花叢。”

  花無心稍作一想,皺眉靜望,從容道:“這首《寒菊》應該為:花開不并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棠兒雙目睜圓,細細再想,瞇眼回他一個大大的笑容,爽快飲下半杯。

  花無心夾起煮好的小鮑 魚去殼,在海鮮醬料中蘸一蘸放入她碗中,“別喝太急,先吃些東西。”

  擲骰連輸,酒酣耳熱,棠兒竟有些站不穩,勾腰雙手扶膝。

  花無心生出作弄的心思,微笑道:“棠兒,你帶錢了么?”

  棠兒蹙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無奈搖頭。

  “這頓飯至少一千兩,你趕緊想辦法。”

  棠兒伸手拍拍他俊美的臉,瞇眼一笑道:“這回拿你換銀子。”

  花無心攥緊棠兒的手快步下樓,出了門干脆跑起來。雪花扯絮般漫天飛舞,鹿皮油靴踏在潔白蓬松的雪地上,‘吱吱’作響。

  兩列足印,一大一小,一深一淺,偶然雜錯在一起。

  大紅羽緞斗篷出著三寸多的狐毛,襯得棠兒紅潤的臉格外好看,她停了步子,氣喘吁吁告饒。

  腳下雪滑,花無心干脆一仰躺在雪地上,手腳適意伸展,抬手一拽,立時將重心不穩的她攬入懷中。

  擔心棠兒醉了吃虧,青鳶立刻上前制止,非花橫臂一攔。

  一腳收回,青鳶的臉頓時變了顏色,陡地將油傘一扔,掌心帶風朝非花劈去。

  非花目光一定,身體如離弦之箭瞬間向后避開,待她輕功追上,行云流水已連破三招。

  青鳶腳心重重一跺,腿如箭矢般踢出,拳頭帶著凌厲的勁風襲過去。

  一陣朔風吹來,雪花落在臉頰,脖頸,醉意令棠兒總忍不住想笑,張開嘴,冰冷的雪花在舌尖融化。

  花無心側身,醉眼迷離,笑問:“你在偷吃什么?”

  棠兒的鼻子和唇凍得通紅,眼皮格外沉重,靠近窩入他懷中。

  花無心的思緒并不清晰,額頭靠近,鼻尖相觸,輕覆上她的唇品嘗到冰雪沁香。

  屋內炭氣重,長窗半開,燭光印在帷帳上,金線織的牡丹花輕輕浮動,光澤流轉。

  眼見花無心抱棠兒躺到榻上,青鳶急得上火,與非花又是一陣拳腳較量。

  榻上的人長相俊美,若不看見喉結,憑臉,一眼還真辨不出是個男子,這主不吃花臺可惜了。金鳳姐猜出此人是花無心,無奈嘀咕:“得,開盤錢都省了,算我聽雨軒倒霉。”

  金鳳姐將心一寬,轉臉對青鳶和非花道:“要打去外面,別弄壞我的東西,我就奇了,人家親熱你們打個什么勁?”

  又是數招下來,青鳶根本不是非花的對手,只得作罷。

  金鳳姐拉青鳶出去,好言勸道:“棠兒留不留客,爺遠在京城手伸不過來。姓花的財大,整個江寧沒幾個人敢得罪,棠兒跟了他定能撈到好處,燒高香還來不及呢。”

  夜色深沉,榻邊一個方木架銅炭盆,炭火細微聲響,火星一點一點褪為灰燼。

  窗紙透亮,人們醒來才發現屋宇外已是瓊裝世界,玉琢乾坤。

  已近午時,案上點香,喜慶的大紅燭,燭淚緩緩堆積凝結。

  棠兒睡得正香,穿一身香色綢料小衣,兩頰微紅,手腕貼著額頭,柔軟的發拖在枕畔,安靜好似一朵春睡海棠。

  丫鬟們團團圍繞,夾著些娘姨擠了滿屋。

  金鳳姐居中翹足而坐,拿發簪撥一撥手爐內的炭火,靜等榻上的一雙人醒來。雖說錦香居早已不做紅樓里的生意,但花無心不可能全然不懂規矩,跳過‘鋪堂’直接住局,‘掛衣’總得拿些銀子吧。

  棠兒被一聲咳嗽吵醒,頭疼得緊,陡然發現無數雙眼睛望著自己,慌忙縮進被子,徹耳的嫣紅瞬間燃透兩頰。

  棠兒猶豫片刻,伸手去推他的后背,花無心眼皮撐開一道細縫,隨即合攏,翻身過來又睡熟了。

  金鳳姐沒有耐心再等,擱了手爐,轉臉對身邊的媽媽交代幾句。

  片刻后,長長數串百子鞭,“劈劈啪啪”,震得山響,煙霧彌散在整個院落。

  很明顯,金鳳姐想讓花無心給錢。棠兒羞得沒處躲藏,慌亂從榻邊尋來衣裳穿好。

  花無心將枕頭一挪,錦被上拉,整個人蒙在溫香的被子里復又睡去。

  棠兒羞極了,心跳得又急又亂,見金鳳姐冷著臉,只得掀開被角,小聲道:“你起來。”

  花無心坐起,慵懶打個哈欠,睡眼朦朧,看著一屋子人,毫不拘謹,由非花伺候穿衣穿鞋。

  金鳳姐換了一副笑臉,躬身上前問:“爺昨晚睡得可舒坦?”

  “嗯。”花無心點頭。

  這瘟生明顯是故意犯糊涂,偏紅樓規矩是他老子這幫人定的,怎同他講得?金鳳姐極力壓著火氣,賠笑又問:“棠兒昨夜伺候得可滿意?”

  “滿意。”

  金鳳姐氣得生火,面上卻笑顏不改,將胸口那團火氣一壓再壓,堆笑告退,轉身后那張世故的臉拉得老長,對丫鬟們道:“好生伺候。”

  隨著花無心的離開,頓時清凈,似乎連空氣都新鮮了。

  棠兒自嘲地笑了,情這種東西,多數是始于外表,陷于錢色。一頓飯幾兩酒,男子想要收買多么容易,稍用心,使些錢便成。

  青鳶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棠兒的目光還停留在窗外那樹疏影橫斜的梅枝上,微微一怔,不解地問:“這是什么?”

  青鳶冷冷回:“你想生孩子么?”

  棠兒臉一紅,接過藥碗,隨手將藥汁倒入銅盆中。

  方入夜,樓下傳來哄鬧聲,整個聽雨軒仿若沸騰了一般。

  幾個俊俏少年抬進來一只四角鑲著銅片的大木箱,丫鬟和姑娘們勾肩搭背,一路嘻笑過來,似乎一股腦都圍在門口,交頭接耳或打趣玩笑。

  炭火熊熊,屋內融融如春。

  花無心寬下雪袍,只穿一件江綢長衫,顯得身形筆挺,神采奕奕,將陶罐放到桌上,微笑道:“棠兒,去找木箸。”

  想起昨夜共枕之事,棠兒羞得滿面飛紅,心如小鹿亂撞,突突快要跳出胸膛。

  棠兒臉上暈了血一般通紅,翻抽屜找來木箸,揭開陶罐封口,費老大勁,如何都撬不動那麥芽糖,輕聲道:“這糖熬得太濃。”

  花無心握緊她細膩的小手,眼中盡數溫柔,助她加重力道。

  麥芽糖終于破開,棠兒珉著唇,費力絞出一個黃橙橙的小葫蘆,遞到他面前。

  絲絲甜香沁入鼻腔,花無心雙眉微擰,“我們一起吃,比誰的嘴大。”

  棠兒的心砰砰跳亂,眼中的他俊美又溫柔,深吸一口氣,踮腳湊過去。

  一瞬間,鼻尖碰到鼻尖,唇觸上糖,兩人心照不宣咬下去,略韌的質感,融化出滿口濃香,甜入心間。

  目光交匯,他滿臉歡喜,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說:“果真好吃,我的嘴比你大。”

  棠兒對他漸漸生出依戀之心,回頭看門口密密麻麻的人,“興沖沖跑來,就是和我一起吃麥芽糖?”

  金鳳姐令姑娘和丫鬟們散去,帶著兩個媽媽進屋,親自在桌上擺了十數道果品和精致茶點。

  她眼笑眉開,喜不自勝,對花無心打過招呼后將棠兒拉到一旁,高興地說:“丫頭,你撞了大運,這不差錢的主甩了三萬銀子給我。按規矩,以你目前的身價,這么大手筆早夠了贖身錢,九爺那邊是個麻煩,你自己掂量。”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棠兒整個人是懵的,幽幽地說:“知道了。”

  金鳳姐從錦匣內拿出一張正契,上面的內容畫蚓涂鴉,文理不清,有簽押蓋印和一枚朱紅手印。

  棠兒不曾見過這東西,想起那日在老城隍廟按過手印,心中不禁一悸。

  花無心接過正契在蠟燭上點火焚了,棠兒看著紙張被火焰徹底吞噬殆盡,心緒著實復雜。

  余人退去,花無心一個眼色示意,非花俯身打開木箱下的銅扣,頓時一室生輝,燦然刺目。滿滿當當,金銀在底,銀票和飾物在上,不看邊角根本不會知道這箱子是以黃綾墊底,一串串珍珠渾圓均稱,各式金釵佩物皆精致無比。

  淡淡的珠輝映得人眉宇間光華流動,棠兒眉心微蹙,強捺住激動的心情,“給我的?”

  花無心神色淡然,“你不是需要錢么?這里珠寶不計,銀票,金銀約有十萬。”

  煙籠寒水月籠紗,艷幟高張,翩翩裘馬,美酒盛宴,秦淮紅倌人的熱鬧不在茶圍局票,只那一兩位豪客便無聲收進萬金。不用鞭拳相逼,客人捧久了,砸下大筆銀子,論錢還是情,絕無不留住局的可能。棠兒沒有故作矜持,有了這筆錢,她不會因為貪心而對別人出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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