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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又逢春AFion

AFion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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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又逢春》是AFion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傅未時嫁給了韓玄章為妻,為了他,傅未時入過獄受過傷流過血,他每每告訴她,他會用一輩子報答她,她信了,可她等啊等啊,等來的卻是他冷眼看著她死去的下場,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從前,這一次,她只想遠離韓玄章,只是韓玄章好像也和她一起重生了...

更新:201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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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又逢春》是AFion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傅未時嫁給了韓玄章為妻,為了他,傅未時入過獄受過傷流過血,他每每告訴她,他會用一輩子報答她,她信了,可她等啊等啊,等來的卻是他冷眼看著她死去的下場,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從前,這一次,她只想遠離韓玄章,只是韓玄章好像也和她一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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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踏上這條路,熟悉又陌生。馬背上的顛簸一如上一世,遠遠的,傅未時勒住了韁繩,西關城上染了一層灰黑,不用想也知道那里經歷了一場惡戰。

  心里沒來由地一頓,傅未時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什么被她忽略了,但是卻如何也說不上是什么。距離接到師父的信箋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她特意繞過了流民最多的路,卻到底還是耽擱了些時間。

  西關城內,韓田正焦躁地在房門外來回走著,聽見一聲哼后趕緊轉身迎上花白胡子的長者:“前輩,如何了?”

  “撒手!”

  “晚輩唐突了,還請木前輩告知。”收回拉著長者胳膊的手,韓田探頭看著里頭仍舊躺在床上的人,“我主子怎么樣?”

  “哼!”后者正是木善,此時收回自己的胳膊,面色卻是不善,“暫時死不了。”

  “好,那就好!”韓田眼睛登時亮了亮,大大地舒了口氣,這才瞧見木善臉上的不愉,立馬低頭作揖,“對不住,前輩。實在是情況危急才出此下策,還望前輩體諒。”

  “體諒你們?哼!那誰來體諒我?!”木善想想就來火,他原本好好地游山玩水卻是被人帶來了這里,抬頭望了望戰后的城墻,烏煙瘴氣的,瞬間更來火。

  “前輩……”

  “閉嘴!別擋著路!”伸手攔住了韓田接下來的廢話,木善吹著自己的花白胡子往前頭走去,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下來,韓田一個不察剛好撞了上去,氣得老頭子胡子吹得差點飛起來,“你做什么還跟著老子!”

  “不是,前輩,您就這么走了,那我主子……”

  “你主子死不掉!”木善就差罵人了,瞥見韓田神色,遂又扭頭瞧了瞧屋子,“行吧,你不讓老子走也行,來,你來告訴我,這玉佩你打哪偷來的?”

  韓田看了看老頭子手里的半枚玉,搖搖頭:“前輩,我都已經給你說了,這不是偷來的,是我主子給的。”

  “那就是你主子偷的!”

  “不是……”

  “這么的吧!你說是你主子的,那我姑且先收著,等他醒過來我再還給他。”說著木善又將那玉揣了回去,“白瞎了我的秋露白,也不曉得這霍亂時候,會不會被逮了去吃掉……”

  “前輩說的可是那只鴿子?”

  “滾蛋!你才鴿子!那是秋露白!”

  韓田立時便又頓住了,而后才小心翼翼又開口:“那前輩,主子大概什么時候可以醒?”

  “什么時候?哼!看他命了。”

  說完這句話,木善再也不想多羅嗦,甩了袖子兀自出了庭院。韓田跟上幾步,實在是不敢,又折了回來,轉身進了屋子。

  韓玄章躺在床上,耳邊嗡嗡的,如何都醒不來。韓田端了水過去,卻不見床上的人有任何轉醒的跡象,心下越發地緊張起來,他答應過老夫人要把少爺好好帶回去的,可誰知道這一來便是守城戰。

  一想起主子站在城墻上滿臉是血地對著他們吼放箭的時候,韓田就覺得背后又冒了一層冷汗。誰能料到西關城城主直接棄城逃跑,留下一城的百姓。又有誰能料到,他們來的當天夜里,十萬敵軍來犯……

  好在有主子,不然……韓田甩甩頭,復又看了看韓玄章,將水放下走了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韓玄章只覺得渾身都是痛的,眼皮很重,重得睜不開,這種感覺他也曾經歷過,只是如今似乎更痛了些。

  迷糊中,胸口的傷似乎是被人處理了,只是那人手腳可重,不僅是為他包扎似乎還想趁機錘他幾下,這不是記憶中的力道。

  耳邊有聲音響起,熟悉的聲音。

  “前輩,前輩你輕點啊……”

  “我治還是你治!”

  “可是主子……”

  “你來!你來!來!”

  “前輩對不起,前輩請。”

  韓玄章睜不開眼,但是好歹聽清了前一個是韓田的聲音,這另一個——另一個是木善木神醫,他怎么會忘記了,還是他將自己的玉佩拿給韓田叫他去找的人。這一世的戰爭來得早了些,以至于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失算,這一次先來的人不是她。

  出征前,她曾告訴他,如果不幸受傷,可以叫人帶著半塊玉佩去西苑附近的湯棚尋一個叫木善的人。他記得,上一世,自己早早便將那玉佩給碎了,還是她將自己的那半枚塞進他的手中。

  這一次,他好好留著自己的玉,倒是這般才能撿回一條命。

  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

  “前輩您說傅家小姐會不會叫人把烏靈參送來?”

  “你問我我問鬼去?!哼!”

  “……”

  “不過你主子既然能拿到這玉佩,還能知道我徒弟手里有烏靈參,也是不簡單了。我問你,你主子跟傅家小姐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不過主子求親幾次傅家都沒答應。”

  “嘖……好小子,你怎么不早說?!”

  “前輩說的是什么?”

  后邊的對話,韓玄章沒有聽下去,傷口疼,加上頭也疼得厲害,便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沉睡中似乎有人喂他喝了些什么,味道苦澀難耐,只是喂的人不容拒絕,全數倒進了他嘴里,而后便又是沉沉的昏迷。

  韓玄章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只有矮幾上亮著燈,初醒,眼中都是迷朦的,緩了許久,才瞧得清楚。

  屋子里安靜得狠,韓玄章努力撐了撐,一股疼通過席卷而來,險些讓人窒息,復又倒了下去。

  “你傷口太大,需要平躺靜養。”

  混沌的眼驟然睜大,這聲音!韓玄章猛地扭過頭去,只是這一動,傷口越發疼了起來,不覺便嗞了牙。

  傅未時從角落里的椅子上站起來,想要上前扶他,臨近了卻是停住,只仍舊站在暗影里,頓了頓才道:“你莫要不聽勸,有的你疼的。”

  不料,面前的男人卻突然笑了起來。

  韓玄章深深喘著氣,整個人疼得不能自抑卻還是覺得開心,特別開心。

  “你……你怎么了?我去叫神醫。”

  “不……”一出口,聲音的沙啞同時怔住了兩個人。

  韓玄章又呼了口氣,這才按捺下又一次席卷而來的痛意:“不用,我沒事。”

  “那你躺下。”

  “好。”

  “……”傅未時就著昏暗的燈光,細細看了一眼面前蒼白著臉的人,只覺得他今日,奇怪得狠,分明病得這般重,卻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絲毫沒有上一世的生無可戀。

  “我躺下了。”

  “嗯?”不明白為什么男人會說這句話,傅未時困惑地又瞧了他一眼。

  韓玄章努力平復下勾起的嘴角,盡量平靜道:“我這般躺著,瞧不見姑娘,唐突了。”

  “……”大約靜了一刻,傅未時才淡淡出聲,“將軍說笑,將軍重傷在身,豈有唐突之理。”

  “姑娘可否上前?”像是特別不愿意被看見,她一直逆著光,他瞧不清楚,怕是夢境。

  傅未時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做過介紹就這般出現在他房里,確實不妥,遂慢慢走了出來,只是低著頭端起他床邊的水盆:“將軍休息吧,我不過是木神醫的學徒,將軍既然醒了,我自是要告知神醫。”

  說罷不等那人回復,兀自出了門。

  她走得太快,韓玄章想叫卻被巨大的痛意拉扯,到底沒有拉住她一片衣角。他還記得以前他重傷在身的時候,她為了給他送一顆烏靈參跑壞了兩匹馬,日夜兼程,然后在他床前又熬了整整兩宿。

  這樣的真情啊,他卻那般糟踐。還好,還好他回來了。

  她還是為他送了藥來,她還是看了他一宿,她還在。整整五年,每每想起她在火中看著他笑,眼中凈是決絕,他便心痛到不能自已。

  自她走后,他便為她親手刻了那牌位,愛妻傅氏。為什么,直到她死了,他才敢相信她的感情。為什么?

  無數次,他路過祠堂,卻終究不敢踏進去。無數次,他在祠堂門口一坐便是一夜,他欠了她太多,卻只能在她死后遠遠陪著那冰涼的牌位。

  門口的腳步聲將他從回憶中喚回,昏迷中聽見的聲音又響起來。扭過臉去剛好瞧見花白胡子的老者。

  韓玄章想起來,被老者手里的木杖按了下去,木善語氣并不好:“躺著,別白瞎了老夫徒弟的烏靈參。”

  如此,他便只好重新躺了回去,眼神卻是掠過木善往后看去,她不在,倒是韓田一臉的著急,卻不知為何遲遲沒有上前來。

  “咳咳……咳……神醫……神醫的徒弟可是方才在我房中的女子?”

  “嗯?”木善摸摸胡子,只一手搭在他的脈搏上,“怎么?病成這樣還想著女人?”

  “咳咳!”韓玄章一直知道木善不照常理出牌,卻不想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頓時臉都咳得有些紅,韓田見狀立馬上來要扶,被木善一眼又瞪了回去,只得兀自搓著手瞧著。

  “咳……”韓玄章自行緩了緩,才道,“神醫說笑了,韓某不是好 色之徒,只是令徒畢竟照顧韓某一夜,韓某理應感謝。”

  “哼,感謝就算了,”木善松了搭脈的手,并不領情,“你們用玉佩把我騙來的時候,怎么沒想想這般講理?”

  “神醫何出此言?”韓玄章收回手,“韓某自問沒有騙過神醫。”

  “嗯?那倒是老夫瞎扯了?”木善從兜里掏出那玉佩來,“你命人將這玉佩拿給老夫的時候,怎么沒告訴老夫要救的人是你?!”

  要是早知道不是傅未時那丫頭,他才不會來這戰火彌漫的西關城!

  聞言韓玄章這才笑了:“神醫,韓某的手下去請您的時候可有說過救的是誰?”

  “……”木善瞇眼想了想,還真沒有,韓田來找他,求他去救一個貴人,他一眼看見那玉佩便就趕緊跟著來了,來了就瞧見這么個重傷半死的人。

  話是如此,但是到底還是他們沒有主動跟他說清楚,木善自然是不會承認,此時扭過身子自端了杯茶水喝:“老夫既然救了人,肯定是要救活。只你這傷畢竟傷了心脈,若不是未時的烏靈參,你當不會醒得如此快。”

  說及此,木善停了停,盯住了面前的男子:“只是,老夫卻是不知,你與未時什么關系,竟知道秋露白能傳信。”

  重傷昏迷前,除了將玉佩給韓田,還交待他問木善討要鴿子送信。至于這信,自然是他提前模仿木善的口吻字跡寫的求藥書。

  只是聽木善此時只問了鴿子的事情,應是并不知道那信上寫的什么,于是韓玄章淡淡道:“木神醫名聲在外,韓某不過耳聞,但求一試罷了。”

  木善又仔細瞧了瞧他神色,這個男人面色沉靜,不似扯謊。

  韓玄章沒有聽到下一句,便抬手指了指:“神醫可否將那玉佩還與韓某?”

  說起這玉佩,木善倒是想起來了,便順手又捏緊了些:“這玉佩你打哪里來的?”原本他以為是韓玄章偷來的,但是方才他卻親眼瞧見傅未時手里一模一樣的。玉是絕無一致的,更何況是斷玉呢。

  他手里這個分明跟傅未時那個原是一塊。

  早已料到他會這般問,韓玄章不怕他問,就怕他不問,此時只拿眼瞧著木善手里的小小的一枚,嘆了口氣道:“那是母親遺物。”

  “你母親是誰?”

  “神醫,我家將軍的母親是前鎮國大將軍的夫人啊,您不知道?”韓田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木善沒好氣地吹了吹胡子:“你閉嘴!”

  “我母親與傅家前夫人是手帕之交,便是于那時候定下了一樁娃娃親,這玉佩便是信物。”韓玄章又咳嗽了幾聲,繼續道,“只是母親隨父親去后,韓家與傅家便斷了聯系。”

  “原來如此。”木善點點頭,“倒是聽老夫義女說起過那手帕交,原是你母親。”

  這般便就解釋得通了,傅未時的娘,他的義女阮氏曾與他說起過,說是那手帕交的夫君是個久經沙場的人,常年征戰,難免負傷,若是以后有難,還望相救。

  沒成想,老子沒救到,倒是救了兒子。

  思及那苦命的義女,木善神色稍微動容了些,此時瞧著韓玄章也便沒有那么大的敵意,只站起來將玉佩交給他:“你且保管好吧,老夫答應人的事情也算是做到了。”

  說罷便轉身要走,韓玄章出聲叫住他:“神醫,韓某還有話說。”

  “老夫知道你要說什么,”木善沒有回頭,“韓玄章,這個名字我想起來了,你便是那個幾次三番求娶我徒兒的人,但是,未時的婚事,還是要她那帝師爹爹開口,老夫做不得主。說起來,老夫與未時的師徒關系都不該拿到臺面上說。你既拿著這信物傅煜那家伙都沒答應,想必是難。造化左右還是看你自己了。”

  “韓某并不奢求神醫出言幫勸,韓某只是希望神醫不要言說此事便好。”

  “嗯?”

  “求親一事,韓某定會用盡全力,只望神醫勿要給未……給令徒壓力。”

  “那你倒是擔心多了。”木善不以為意,“老夫定不會因為你是故人之子便就輕易為你說話,老夫說了,造化在你。若是未時真想要嫁你,他傅煜自是會答應。”

  這話沒錯,上一世,傅煜開始也是不同意的,是傅未時堅持要嫁,他才娶了她,他并不知曉傅未時用的什么理由說服的傅煜,但是看起來,似乎木善是曉得些什么。

  只是木善并沒有等他再開口便已經走了出去。

  韓田趕緊過來扶住他:“主子,這個木神醫還真的是怪異的狠。”

  “勿要多言,有本事的人,自然是要獨特些。”韓玄章重新躺好,“你去看看,傅姑娘可有休息好。”

  “哦,傅姑娘啊,剛剛主子醒了之后便就出去煎藥了,說是烏靈參珍貴,必須她親自來。”

  聞言韓玄章臉上笑意更盛了些,韓田看得不明不白,只得又換了個話題:“對了,傅家大少爺送了信來。”

  眼中一凝,韓玄章伸手,韓田躬身送上。

  于是,傅未時端著藥進屋子的時候便就瞧見顰著眉的男人。這個表情似乎已經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在她的印象里,韓玄章一直都有心事,她卻到死都沒有完全搞清楚他在思慮什么。

  師父方才打他房里出來便叫她端藥進來,本是想推辭,結果木善卻跟她說:“你呀,畢竟是跟著我學了這么久,這點傷就靠你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師父你能有什么事?!”

  “你這孩子!我事情多著呢!哎呀你就在這待著吧,這仗也打得差不多了,等那小子傷好了點應該就要回去了,你正好隨他們一起回京便好。”

  “師父!我明日就走!”

  “胡鬧什么,你一個人回去為師怎么放心。”

  “我不是一個人來了嗎……”

  “那是你運氣好!”說罷木善便不由分說地擺擺手,“行了行了,為師這就走了,你趕緊的!”

  傅未時還想拒絕,木善卻是沒聽,直接沒入夜色里。她有些奇怪,分明前一刻師父還不待見韓玄章,這一刻怎么就留下她一個人走了。

  手里的藥冒著熱氣,縱是不愿,傅未時也只得上前:“喝藥了。”

  幾乎瞬間,韓玄章便轉過臉去,面上哪里還有方才的神情,只帶了和煦的笑意:“謝謝。”

  韓田將他扶起來,剛要接藥碗,卻見韓玄章已經伸出手去,兩指相觸,傅未時一驚,趕緊抽了手去,差點掀了碗。

  “對不起。”

  男人的聲音沉穩,傅未時有一瞬間的錯覺,似乎他這一聲道歉并不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而是在訴說些什么。

  只是低頭再看,男人卻已經一仰頭,將藥全數倒進。

  韓玄章將碗復又遞給她,眼見著她轉身走出去,才默默又念了一遍,對不起,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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