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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已然陶姜小說全集

聞一二 著

連載中免費

《祖師爺賞飯吃》是作者聞一二所著一部長篇靈異玄學小說,主角是周已然陶姜,全文講述的是:畢業季,周已然一覺睡醒,得天夢授無師自通了一身方術,一腳踏入新世界,就業規劃全部作廢,這技能無師自通競爭壓力還小,賺的錢還多,且看天選之子周已然如何在線驅鬼,暴力釣魚!

更新:201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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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爺賞飯吃》是作者聞一二所著一部長篇靈異玄學小說,主角是周已然陶姜,全文講述的是:畢業季,周已然一覺睡醒,得天夢授無師自通了一身方術,一腳踏入新世界,就業規劃全部作廢,這技能無師自通競爭壓力還小,賺的錢還多,且看天選之子周已然如何在線驅鬼,暴力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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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已然拿筷子將不再動彈的蠱蟲夾到裝藥的碗里,準備進一步處理。

  眾人已經看懵了,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徐新汶最先反應過來:“孜然...這是啥玩意兒啊?”

  周已然想了想:“變異蛀蟲?”

  眾人:......你當我們瞎嗎?!

  見他們整整齊齊一言難盡的表情,周已然只好解釋道:“巫蠱之術聽過吧?這就是其中的蠱。”

  “那不是封建迷信嗎?”

  “不盡然,”周已然道, “《本草綱目》‘蟲部四’里說: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即此名為蠱。”

  “真的假的,還真的有蠱這種東西啊?”“如果是真的那好嚇人!”“......”

  一個女生大著膽子走近:“周已然你還懂得挺多的,連這都知道。”

  “啊,這個啊,剛剛白度的。”周已然繼續撥弄碗里的蠱蟲,“誰知道是真的假的,說不定它其實就是一條變異的蠶呢。”

  女生:......

  “那你怎么處理這個......蟲啊?”

  “油炸吧,這蟲其他做法也不好動刀切。”周已然晃了晃手里的碗,一本正經道,“裹上雞蛋液,沾上面包糠,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控油撈出......”

  他說這話的時候碗里的金蠶蠱似有所覺,又垂死掙扎蠕動了一番。

  “嘔......”“眼睛要瞎了......”“我、日......太惡心了......”“你贏了...”

  碗里的東西實在是辣眼睛,眾人很快散去,自行回房間休息補覺了,為了看日出他們晚上就沒睡多久,特別是女孩子們,為了拍出美美照片,都提前起來化了妝。

  原本熱熱鬧鬧的大廳很快就只剩下周已然的室友們和老板夫妻倆。

  “噯!別別!這可不能亂吃!”周已然一低頭,就看見小刺猬緊緊扒著他的褲腿就想往上爬,一對小黑葡萄似的豆豆眼死死盯著他手里裝著金蠶蠱的碗。

  民宿老板趕緊上來把它抱走,老父親哄孩子一樣哄它:“這個臟,吃了肚子要痛,一會兒給你喂堅果和蘋果啊。”

  深度潔癖的金蠶蠱死不瞑目!

  對蠱蟲戀戀不舍的小刺猬,毫無還手之力地被團成一個刺猬球交到老板娘手里,帶去吃它的加餐了。

  “炸這個用菜油還是豬油?”現在老板對周已然十分信任,打算問清楚就去起油鍋。

  周已然也不好說自己剛才就是隨口跑火車,含糊道:“也不必那么麻煩。”

  將剩下的幾張符箓都丟進碗里,周已然為求保險,還掐了個訣。

  然后才將完全被符箓遮蓋的陶瓷碗交給老板:“好了,丟進灶膛里燒了就是。”

  還好這個民宿的特色就是柴火菜,后廚幾個大灶時刻待命。

  老板小心翼翼地接過碗,摸著碗他心里還有些膈應。為了早些脫手,他把碗舉得老遠,快步朝后廚跑去。

  “老大感覺還好吧?”周已然看向半躺在沙發上虛弱無比的陳桉。

  陳桉:“......”臉上是大寫的生無可戀。

  “這是正常的,還好它認你為主的時間不長,羈絆不深,不然蠱蟲一死你還會遭到反噬。”周已然寬慰他道:“來來來,我給你相個面,看看你后頭的運勢。”

  徐新汶拍著胸脯作保:“孜然看得可準!說我要破財,我真的窮得蹭了你們半個月的飯!”

  徐新汶、宋谷:......

  “我來看看,你今年...嚯!行桃花運啊!”

  周已然玩笑道:“今早你‘娶金蠶’莫非是命運的安排?那我豈不是棒打鴛鴦了!”他作勢喊道:“哎!老板手下留蟲!”

  陳桉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急道:“孜然你住嘴!!!”

  其他幾人被他倆逗得笑出聲來。

  經過周已然的打岔,陳桉心里那點莫名的失魂落魄之感悄悄消失。

  另一頭,老板連同碗一起扔進熊熊燃燒的灶膛時,心里有些奇怪,他感覺里面裝的像是碗水。

  不知是否是錯覺,碗丟進去后火焰都像是靜止了一秒。

  下一刻‘轟’的一聲,燒得更加猛烈,這會兒不像水了,像是油。

  老板坐在灶旁邊守了半個鐘頭火勢才小下去,大鍋中的水添了六遍才沒燒干。

  也不知這不大一條蟲子怎么這么經燒。

  原本定的行程是在山上住一夜,下午就返程。結果臨到要走的時候陳桉突然發起燒來,接他們回城的車已經停在山腳,周已然便讓他們先走,他留下來照顧。

  “沒多大事兒,驅蠱后遺癥,你這時間才幾個小時,睡一覺就好了。”周已然在陳桉的床頭柜上放了枚符箓,“不要有心理壓力,你就當感冒了。”

  陳桉躺被子里虛弱地點頭。

  ......

  第二天,陳桉的癥狀真的轉為感冒了,停不下來地打噴嚏流鼻涕,人卻比昨天精神不少。

  周已然和陶姜商量了一下,準備下午就收拾收拾回去了。

  “你沒事兒吧?”清脆爽朗的女聲像六月的冰鎮梅子,不見酸,全是甜。

  抱著抽紙坐在大廳擼鼻涕的陳桉,抬眼看著眼前垂著烏黑辮子姑娘,心中咯噔了一下。非常不好意思的將手邊的紙團胡亂塞進垃圾桶,咳了好幾下聲音才稍稍正常:“沒事...謝謝。”

  大辮子姑娘黑溜溜的眼珠狡黠地一轉:“你是不是被......蟲子咬了呀?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陳桉懵懵地道:“沒有被咬......”

  “怎么可能!哦,不是,我是說你看起來像是被蟲子咬了,我來幫你治治。”大辮子姑娘卻是莫名堅持,滿是真誠的認真。

  陳桉耳朵尖都紅透了,完全招架不住,支支吾吾道:“可...可我沒有......”

  “你讓這位姑娘給你看看唄。”周已然在后面實在看不下去一個一米八的漢子紅著臉扭捏羞澀的樣子。“這位姑娘看起來對蠱蟲有研究。”

  提到蠱蟲,大辮子姑娘頗有些驕傲地昂了昂頭:“我叫阿桑。”

  周已然觀其眉目清正,眼神清澈,身上穿的裙子雖然是常見的樣式,但邊緣手工繡著些精致神秘的花紋,手腕上戴著一大串古樸的銀鈴,行動之間卻沒有絲毫聲響。

  他開口問道:“阿桑可是看出什么了?”

  “他和金蠶蠱接觸了。”阿桑從斜挎的繡花布包里拿出個小指粗的小陶瓶,“金蠶蠱毒性大,不會蠱的普通人碰過后,如果不拔毒的話,要難受很長一段時間。”

  周已然所有所思地問:“普通人養金蠶蠱也會被蠱蟲留毒嗎?”

  阿桑:“不會呀。”

  周已然:“......老大,你好慘,被仙人跳了,誘餌還是條蟲。”

  陳桉滿臉問號。

  周已然:“先請阿桑幫你拔毒吧。”

  阿桑小心地將小瓶子的蓋揭開:“放心,很快的,我的寶寶是我們那兒最會解毒的!”

  陳桉咽了咽口水,他現在心里對蟲子已經有陰影了,委婉道:“我覺得我現在還挺精神的,不用麻煩了......”

  阿桑卻是很熱情:“不麻煩不麻煩...寶寶正好也餓了!”

  陳桉:......

  你這樣說我很慌啊!

  周已然解釋道:“以蠱為醫,這蠱蟲是以毒為食。”

  阿桑高興道:“正是這樣嘞!”

  說著她便將小瓶子里的蠱蟲倒于手心。看到她手上的蠱蟲后,讓人不得不感嘆,不管是哪個物種,顏值都相當重要。

  同樣是蠱蟲,同樣是圓鼓鼓的蠱蟲。

  阿桑手里的這個,通體如白玉,一條細細金線點綴其上,如玉帶鑲金,看著不僅可愛還昂貴。

  陳桉看著它,心里對蠱蟲的陰影都消散了不少。

  “漂亮吧!”阿桑神情驕傲,“我從小養的!它是我們寨最好看的崽!”

  “確實好看啊,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蟲。”周已然給予肯定。

  也不曉得這蠱蟲是不是聽懂了這是在夸他,居然扭了扭胖胖的身軀,艱難地將自己擺成個心。

  “太靈性了!可愛本愛!”周已然不吝贊美之詞。

  陳桉也直男式夸贊道:“擺得很標準!”

  只剩下陶姜了。

  在眾人視線下,他看著肥嘟嘟的蠱蟲,道:“很肥美。”

  周已然對他這個形容有些無語。

  阿桑和她的蠱蟲倒是很開心的接受了,開始積極為陳桉拔毒。

  好在陳桉身上的毒淺,都不夠它吃飽,拔毒沒一會兒就結束了。

  瞬間神清氣爽口鼻通透的陳桉想起周已然先前的話,問道:“孜然你剛剛說的仙人跳是什么意思?”

  周已然解釋道:“我之前就挺疑惑,金蠶蠱每年食人都有定數,它的主人對此應當清楚,就算一時找不到人,也沒必要一直在荌山耗到最后期限。”

  “看那蠱的模樣,應是被好吃好喝的供養了好幾年,蠱主人能這么大方輕易將其‘嫁’出去?”周已然同情地拍拍陳桉肩,“從頭到尾金蠶蠱的食物就只是你。”

  陳桉:“我......去。”

  他后知后覺地被這惡意嚇出一身汗。

  “一出假的‘嫁金蠶’,誰撿到誰就是金蠶食物。”周已然感慨道:“太心機了,騙婚還騙命。”

  陳桉忍不住糾正道:“什么騙婚,別亂說。”

  他不能接受第一次傳這種謠言是和條蟲子。

  阿桑因為養蠱,很能理解,憤慨道:“他就是個小人!我家蠱都被帶壞了!”

  “你知道蠱主人是誰?”周已然問。

  阿桑點頭道:“阿坤木!他燒了寨里好多藥蠱!還偷了我媽媽的蠱母。”

  又是坤木。

  “你是追蹤坤木而來的?”周已然覺得以這姑娘的單純熱情,恐怕以前沒出來過。

  “不是呀,”阿桑的聲音脆生生的,十分有活力,“我來新城上大學。”

  一問之下,才發現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阿桑是今年九月的新生。

  陳桉說了句傻話:“這會兒才六月,你不高考嗎......”

  阿桑:“我保送的新城大學醫學系。”

  得,這還是個學霸。

  都是同校的師兄妹,阿桑說起話來更是沒有遮掩,雖然原本就已經夠直白坦誠。

  她普通話摻雜著方言激情辱罵了坤木十分鐘后,還氣哼哼的。

  “......你們不知道,煉藥蠱有多難,每天要費好多藥材!特別珍貴脆弱,那個禿驢一把火把大家幾年的心血都燒了!還偷我媽的蠱母......”

  周已然:“你知道他在荌山?”

  阿桑:“在一定范圍內寶寶對蠱母能有所感應,本來只是想提前來新城玩玩,沒想到他躲在這里,既然叫我遇上了!便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小姑娘斗志滿滿的放狠話,周已然對此卻并不樂觀。

  不說方玄真之前的反復提醒,光是他這一手出人意料的‘嫁金蠶’,就已經讓周已然對其充滿忌憚。

  “他做事這么不講究,咱們也不必講江湖道義。”周已然給方玄真發了個定位,微微一笑道,“大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單挑還是群架都各憑本事。”

  陶姜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你沒帶法器過來。”

  之前為了對付金蠶蠱臨時畫的那幾張符,用的還是記號筆。

  雖然周已然一直覺得畫符這事兒不能拘泥于形式,但帶著記號筆去討伐一個被玄學界通緝多年都沒歸案的通緝犯,不僅是對玄學界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小命不負責。

  可硬件條件跟不上,他也不能總咬手指頭吧,十個手指頭都不夠他放血的。

  周已然思索良久,決定就地取材,自己diy。

  正剪著紙人呢,電話突然響了,接通后周已然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就傳來徐新汶刻意壓低的聲音。

  “孜然救命!!!我們遇到上次那個女鬼了啊啊啊!我們被她困在山里一晚上了!之前一直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還好有個和尚和她斗起來,不然我們直接就被下鍋了!快來救救我們!”

  徐新汶縮在大巴車座椅下抱著手機飛快說明情況。其他同學都擠在大巴車的后半截座位上屏息聽著。

  “那個和尚臉上是不是有刺青?”周已然清朗的聲音落在恐懼了一晚上的同學們耳里簡直宛若天籟。

  徐新汶狂點頭:“對對對,是有刺青!你們認識嗎?”

  “這兩個都不是什么善茬,落在鬼手里是喂鬼,落在和尚手里是喂蟲!”周已然警告道,“你們躲在車上絕對不要開門,我馬上來找你們!”

  徐新汶攥著符箓有些絕望,昨天他們上了大巴以后之后莫名其妙都睡著了,睜開眼已經是大半夜,發現車停在山里。最可怕的是司機也和他們一樣剛剛醒,迷迷糊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誰都不知道是怎么到這兒來的。

  徐新汶透過車窗看到外頭那個眼熟的女鬼后,立馬讓車上的同學把窗簾全部拉上。

  原本想下車的同學,在看到外面腳不沾地漂浮在空中的紅裙女鬼后也捂著嘴默默慫回座椅。

  所有的手機都顯示無信號,怕引起外面那玩意兒的注意,女孩們連哭都死死捂著嘴。

  和尚和女鬼在外面僵持,他們在車上慫成鵪鶉大氣都不敢喘,就這樣熬過了一晚上。

  原本以為和女鬼斗法的和尚是救苦救難的圣僧,結果只是在爭奪他們的食用權嗎?!

  車廂里一片死寂,徐新汶嗓音顫抖:“孜然不是我不相信你,看他們斗法的架勢,你來也是送外賣上門......”

  周已然一時不知道怎么接口,只能用最冷靜可靠的嗓音道:“你們放心,我已經通知了專業人士一起來救你們,絕對可靠!”

  “什么專業人士?”就算報警,這種情況按失蹤處理,也沒24小時吧。

  “專業道士。”周已然語氣沉穩可靠,“有專業道士證的那種。”

  仔細想想,不管是道士vs女鬼,還是道士vs和尚,好像還真是專業對口,沒毛病。

  “你把戴在身上的符箓貼在車門上,不管他們那邊贏了,想對你們下手這都能抵擋一下。我們馬上就到!”周已然怕他們心理崩潰,此舉有沒有作用另說,主要是為了讓他們安點心。

  徐新汶經過上次在鬼屋被女鬼堵在門里后,對周已然的符箓很是信任。聽了這話后連忙找膠帶粘符箓。

  車門哪兒沒有窗簾遮擋,徐新汶總覺得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膠帶也沒找著,情急之下他抖著手直接將手里折成三角的符箓往車門上一拍。

  徐新汶只覺手心一熱,原本折得整齊漂亮的三角形符箓在他手收回的同時自行散開,恢復成最初的模樣,澄黃的符紙上朱砂赤紅。

  沒有借助任何外力,符箓牢牢地粘在了車門上。不知是不是錯覺,粘上的那一刻,符面上似有金光一閃。

  周已然掛上電話后,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馬上給方玄真發消息補充了現在的情況,只希望來的人夠多,鎮得住這個場子。

  陶姜亦是眉頭緊皺:“連同大巴車一起在山里,這里難道還有能供大巴車通行的道路?”

  他們那天上山走的那條路最多只能同時供一輛小轎車通行,即便是鬼也不可能讓一輛大巴車憑空出現在山中,所以,一定有其他的路。

  周已然道:“路的事兒你去問問民宿老板,我抓緊時間多準備點東西。”

  陶姜點頭,立刻去了。

  陳桉坐在一邊干著急,周已然拿著記號筆在他的紙人上畫的認真,阿桑也在擺弄從布包里拿出來的瓶瓶罐罐。

  他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我能做些什么?”

  聞言周已然頭也沒抬:“民宿外有幾棵桃樹,你去幫我折些枝丫回來吧。”

  時間緊迫,陳桉也沒問緣由,跑出門折桃枝去了。

  陶姜和抱著一大抱桃枝的陳桉很快回來。

  周已然將添好五官的紙人收攏在一堆,又抓緊時間畫了幾張符箓。

  “據老板說,前兩年有位老板在荌山后側計劃動工修建一座度假山莊,后來不知道什么緣故,沒修多久這個工程就緊急停了。”陶姜繼續道,“民宿這邊走的是自然復古路線,而且位置就在半山腰,走上來不到二十分鐘,所以就沒有將外面的路鋪寬。”

  周已然理解他的意思了:“所以只有度假山莊的那條路足夠供大巴車通行?”

  陶姜點頭道:“對,我問了老板,從民宿這邊有小道可以直接穿過去。”

  “阿桑你的蠱蟲有辦法感應到坤木更具體的位置嗎?”不要是一整座荌山這種。

  阿桑神情有些為難:“如果有他的蠱蟲做引的倒是可以,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周已然想了想,道:“死了的可以嗎?”

  看著周已然拿出的礦泉水瓶里斷成兩截的蠱蟲,阿桑兩眼放光道:“死了的也行!以寶寶的能力保準精確到十米以內!”

  “那走吧。”周已然順手接過陳桉抱著的桃枝,“老大你就別去了吧,我帶著初始裝備等會兒戰況激烈顧不上你啊。”

  陳桉也知道自己去了可能還會幫倒忙,便留在民宿等待消息。

  荌山其實算不上特別大,但走這種崎嶇的山路還是有些費勁,阿桑卻是適應良好,甩著大辮子走在最前頭根據她手中的蠱蟲帶路。

  此時分明是正午,一日中陽氣最盛的時候,徐新汶也是因為誤打誤撞時辰對了和符箓的緣故才能打出那通電話。

  可他們這會兒越是往山陰處走便越發覺得陰森,不是因為樹蔭帶來的陰涼,而是直往骨子里鉆的陰冷。

  周已然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果然信號格已經空了。

  不必阿桑的蠱蟲示警,周已然和陶姜便已經交換了眼神,各自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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