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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容華尋找失落的愛情

尋找失落的愛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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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容華》是尋找失落的愛情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程錦容幼年喪母,父親前往邊疆從醫,她被留在京城嫁與表哥裴璋為妻,成了永安侯世子夫人,只可惜所愛非人,非但沒能榮華富貴過完一生,還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十三年前,這一次她只想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更新:201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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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容華》是尋找失落的愛情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程錦容幼年喪母,父親前往邊疆從醫,她被留在京城嫁與表哥裴璋為妻,成了永安侯世子夫人,只可惜所愛非人,非但沒能榮華富貴過完一生,還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十三年前,這一次她只想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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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侯看著裴繡,冷然重復:“我問你,誰是外人?”

  裴繡:“……”

  裴繡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張俏臉憋得通紅,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

  每次都是這樣!

  她和程錦容較勁爭鋒的時候,母親不向著她,父親更是偏心的徹底!明明她才是永安侯府嫡女!憑什么被程錦容壓一頭?

  她不服!

  “立刻向錦容道歉!”永安侯沉聲怒叱裴繡,目光威壓猶如實質:“錦容如我的親生女兒一般。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辱她半分!”

  裴繡被無形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不得不低頭,哽咽聲里帶著無盡委屈:“容表姐,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對著你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裴繡終于說不下去了,以手背掩著紅紅的眼睛哭了起來。

  親生骨肉,哪有不心疼之理?

  永安侯夫人眉心跳了一跳,迅疾看了永安侯一眼。

  永安侯目光深沉,窺不出半分真實情緒。

  轉臉看向程錦容時,永安侯的目光變得溫和,聲音也溫柔起來:“錦容,有舅舅在,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你不必多慮多思。”1

  如此偽善的嘴臉!

  如此精湛的演技!

  一個被精心養在內宅的天真少女如何能窺破?

  程錦容心中冷笑一聲,將心頭無邊的恨意壓下,露出一絲感動之色:“舅舅!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哄一個天真的小姑娘,算什么難事?

  過去這十幾年來,程家數次要將程錦容接回去。不過,程錦容早已視他如親爹,將裴家當成了自己的家,每年只在年底歲末回程家住幾日,全一全顏面罷了。

  這一回,定是因裴繡說了什么刺耳難聽的話,程錦容心里不自在,這才動了回程家的念頭。

  想來,現在程錦容已經被哄得滿心感動回心轉意了……

  永安侯目中閃過一絲自得,正要張口,就見程錦容一臉誠懇地說了下去:“正因舅舅待我極好,我更要為舅舅著想才是。”

  “我姓程不姓裴,這是眾所周知之事。及笄禮在裴家舉行,傳出去于程家固然不好聽,對永安侯府而言,也算不得體面。”

  “所以,我打算回程家行及笄禮。今日,就向舅舅和舅母辭別。”

  說著,盈盈行了一禮。

  永安侯:“……”

  永安侯笑不出來了,面色微沉:“錦容,你是打定主意要回程家了?”聲音里透出了被人拂逆的不快。

  ……

  大楚建朝已有兩百年,歷經九朝。曾經豐盛富庶的大楚朝,從先帝宣武帝在位時就已呈現衰敗之勢。

  宣武帝重武輕文,好大喜功,窮兵黷武,戰事頻繁。在位二十年,有十余年都在打仗,關外的大小游牧部落被剿滅的不在少數。大楚朝將士死傷極多,人口驟減,國庫空虛。

  遇到旱災澇災或是收成不好的年景,百姓們度日艱難,被逼得背井離鄉。實在沒了活路,只得落草為寇,聚眾成匪。

  燕王身手驍勇,善于領兵征戰,屢立戰功。也因此深受宣武帝喜愛,被立為太子。

  八年前,宣武帝駕崩,新帝登基,國號宣和。

  這一年,是宣和八年。

  宣和帝承襲了宣武帝的好戰自負和重武輕文。大楚朝勛貴武將們,手握兵權,將一眾文官壓得抬不起頭來。

  朝中武將派系林立,位高權重的有“三公四侯”。“三公”分別是平國公衛國公靖國公,四侯便是平西侯鎮遠侯晉寧候永安侯了。

  這些國公府侯府,皆因戰功封爵,持有世襲的丹書鐵券,是大楚朝最頂尖的勛貴。唯一的例外,就是裴家。

  裴家因裴皇后晉升爵位。永安侯是宣和帝的舅兄,備受宣和帝信任器重,位高權重。隱然為四侯之首。

  以永安侯此時的權勢地位,敢招惹他的人屈指可數。永安侯府上下更是無人敢拂逆他的心意。

  永安侯一沉下臉,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永安侯夫人連連沖程錦容使眼色,竭力放柔聲音:“錦容,別胡鬧,免得惹你舅舅不高興。”

  一個唱紅臉,一個來唱白臉了。

  十余年來,這對夫妻“齊心合力”,以偽善的臉孔哄得她深信不疑。換做以前,她早已乖乖退讓。

  程錦容心中冷笑連連,面上適時地露出些許委屈:“錦容自問沒說錯什么,也沒做錯什么。為何舅舅這般惱怒不快?舅母張口說我胡鬧,又是何道理?”

  永安侯右眉極快速地抖動了一下。

  熟知他性情脾氣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即將發怒前的征兆。

  程錦容視而不見,說了下去:“我在永安侯府一住十余年,承蒙舅舅舅母細心照拂照料。如今,我及笄將至,委實無顏在永安侯府繼續住下去了。明日我就回程家。”

  “日后,舅舅舅母想我了,打發人去程家送個信,我定會登門探望。”

  這是打算徹底搬出裴家了!

  永安侯右眉再次抖動,目光銳利如刀,聲音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霸氣:“你自小在裴家長大,在我心里,和裴家女兒無異。”

  “回什么程家?我不準!”

  ……

  還在用“好舅舅”的偽善嘴臉來哄騙她。

  看著永安侯虛偽之極的臉孔,程錦容陣陣反胃作嘔。

  她神色微斂,淡淡說道:“我娘死的早,我爹是軍醫,無暇照顧于我。不過,這些年,我爹的俸祿和賞銀都送來了裴家,程家每年也送來不少銀子,供我衣食用度。還有皇后娘娘……”

  說到“皇后娘娘”四個字,程錦容頓了一頓,抬眼看向永安侯夫婦。

  那雙眼眸,亮如明鏡,似能清晰地映出人心中最隱晦的秘密。

  永安侯夫人面色微變,心跳倏忽加快。

  永安侯的城府比永安侯夫人深沉得多,面上不見半分異色,眉頭甚至皺得更緊了些:“皇后娘娘如何?”

  程錦容緊緊盯著永安侯,不疾不徐地說了下去:“皇后娘娘每年都有厚賞,金銀玉器綾羅綢緞簪釵首飾,樣樣齊全,足夠我平日穿戴。”

  “我雖寄住在侯府,卻也不是無人過問。”

  短短幾句話,聽得永安侯夫人心驚肉跳,飛快地看了永安侯一眼。

  這個程錦容,往日最是溫順乖巧。今日伶牙俐齒,句句別有所指。

  該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吧……

  永安侯顯然也生了疑心,銳利如刀的目光在程錦容美麗清艷的臉龐上一寸寸刮過:“錦容,你今日怎么忽然提起皇后娘娘來了?”

  程望每個月都送厚厚的一摞家書,賺的俸祿賞銀也都送至裴家。程家每年也送不少的銀子來。

  這些事瞞不過程錦容,也無人隱瞞。

  裴皇后的“厚賞”,是給裴家的。永安侯夫人留下大半。適合少女的衣料首飾香料脂粉之類,多是給了裴繡和程錦容。

  這些年,程錦容只以為是他們夫婦疼愛她之故。畢竟,裴皇后深居宮中,程錦容從未見過這位身份尊貴的“姨母”。所謂偏愛,也無從說起。

  所有送到暢春院的東西,都被永安侯夫人親自一一仔細檢查過。絕不會夾帶只字片語。

  到底是哪里出了疏漏?

  為何程錦容今日一口一個皇后娘娘?

  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我就是隨口一提罷了,舅舅怎么這般緊張?”程錦容一臉的訝然不解:“莫非我不能提起皇后娘娘?”

  永安侯:“……”

  似有一根尖銳的刺卡在了喉嚨里。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就在此時,一個丫鬟匆匆進來稟報:“啟稟侯爺和夫人,程夫人來了。”

  程家人怎么來了?!

  程錦容剛一張口說要回程家,程家人就登了門。這也太巧了!

  永安侯夫人一驚,迅疾看了永安侯一眼。

  今天這個動作頗有些頻繁!

  永安侯不快地掃了永安侯夫人一眼,沉聲道:“愣著做什么?出去迎一迎客人。”

  永安侯夫人訕訕地應了一聲,轉頭瞪了裴繡一眼:“還不快點將眼淚擦干凈,別在人前丟人現眼。”

  裴繡:“……”

  被父親呵斥,就拿她撒氣!

  一直低著頭沒吭聲的裴瓔,默默將自己干凈的帕子遞了過去。裴繡半點不領情,憤憤地瞪了一眼過去:“要你多事!我自己沒帕子不成?”

  裴瓔比裴繡小了幾個月,平日受慣了閑氣。此時被裴繡刻薄一句,咬了咬下唇,縮回手,頭重新低了下去。

  永安侯夫人無暇多顧,邁步向外走。

  眼角余光瞄到身側少女的青衣身影,永安侯夫人心血翻涌,強自按捺,轉頭沖程錦容笑了笑:“說來倒也湊巧。你剛說要回程家,程家就來人了。”

  程錦容微微一笑:“不是湊巧。兩日前我打發紫蘇去程家送信,大伯母他們接了我的信,特意過來的。”

  她在裴家一住多年,身邊的丫鬟婆子多是裴家下人。唯有紫蘇和甘草是她的人。

  紫蘇是娘親裴婉如的陪嫁丫鬟。當年裴婉如“病逝”,忠心的紫蘇幾乎哭瞎了一雙眼。這些年,紫蘇未曾嫁人,一直伴在她身邊。

  甘草是三年前程望送來的丫鬟。

  永安侯夫人一口老血差點沖口而出!

  裴繡既震驚又憤怒地瞪了過來,一雙眼幾乎瞪出了眼眶。

  這個程錦容!

  短短兩日沒見,怎么變得如此犀利毒舌!簡直噎死人不償命!

  膽小怯懦的裴瓔,也用復雜的目光看了程錦容一眼。

  程錦容對眾人異樣的目光視若不見,神色從容地邁步向前。

  從今日起,她要掙破這座困了她十余年的華麗牢籠!在自己的天空展翅高飛!

  ……

  程家母子一行四人,在門房管事的引領下邁進了裴家大門。

  趙氏今年四旬有余,穿戴得體,眉眼柔和,望之可親。

  趙氏的身后,是一雙少年男女。少年濃眉大眼,頗為俊朗。少女容貌秀氣,眸光靈動。

  趙氏育有兩子一女,長子程景宏今年十九歲。次子程景安,今年十六歲。幼女程錦宜,今年十四歲。

  程方去太醫院當差,程景宏在惠民藥堂里坐診。今日隨趙氏一同來永安侯府的,正是程景安和程錦宜兄妹。

  程景安將頭湊過去一點,壓低聲音道:“娘,容堂妹真的想回程家嗎?”

  這么多年來,程錦容和裴家的女兒也沒什么兩樣。每年只在過年時回程家住幾日,帶一堆丫鬟婆子,一派名門閨秀風范……雖說是嫡親的堂兄妹,也無從親近。

  兩日前,程錦容忽地命紫蘇來程家送口信,說是要回程家。

  父親驚訝之余,更多的是高興。母親亦是滿心歡喜,今兒個一大早便動身來了。

  他忍不住嘀咕起來:“娘,別怪我潑冷水啊!我總覺得,這事透著蹊蹺。待會兒見了侯爺和侯夫人,你可別急著說話,先看看情勢如何。”

  程景宜也點頭附和:“二哥說的是。”

  趙氏不樂意聽這些,瞪了兄妹兩人一眼:“不得胡言亂語。我心中有數!”

  程景安和程錦宜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撇撇嘴。

  這些年,趙氏對程錦容這個侄女可好的很。父親程方是太醫院副院使,掌管生藥庫。家資也算豐厚。不過,這是和普通的京官相比。和裴家這等勛貴侯府一比,卻是遠遠不及。

  程錦容住在永安侯府,難道還缺衣食用度不成?

  可趙氏年年都親自送銀子到裴家,供程錦容日常花銷。這筆銀子,便占去了程家內宅四分之一的用度。

  別說年少的程錦宜,就是程景安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

  趙氏對一雙兒女那點小心思了然于心,心里暗暗嘆口氣。

  她是偏疼侄女幾分。

  兩歲喪母,親爹去了邊關。住在外祖家,看似錦衣玉食生活優渥,實則身邊連個真正貼心的長輩都沒有。

  裴家不缺銀子,也不會虧待程錦容。可她每年還是送銀子來,每個月還要來裴家探望一回。就是為了讓裴家知道,程錦容絕不是寄人籬下的孤女!

  程錦容沒了親娘,親爹遠在邊關。可還有嫡親的大伯和大伯母!1

  ……

  趙氏心里默默盤算著,一抬眼,就見永安侯夫人一行人過來了。

  永安侯夫人是一品勛貴誥命,見了五品醫官的家眷,神態間自有幾分矜持:“程夫人前來,有失遠迎。”

  趙氏打起精神,含笑上前,和永安侯夫人寒暄:“今日冒然登門,多有叨擾之處,請夫人見諒才是。”

  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向永安侯夫人身側的青衣少女。

  一眼看去,程錦容微笑盈盈氣色頗佳,簡單的穿戴亦掩不住清艷麗色。

  趙氏稍稍放下心,沖著程錦容一笑,無需作態,目中自然流露出溫暖和憐愛:“錦容,數日未見,你清瘦了一些。”

  看著滿目關切的趙氏,程錦容鼻間猛地一酸,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于趙氏,不過是月余未見。

  對她來說,卻是數年的生離死別。

  前世“裴皇后”自盡身亡,程家也被牽連。大伯父程方因“索賄”之罪被奪職。大堂兄程景宏被人誣陷,關進天牢。大伯母趙氏被接連重擊壓得喘不過氣來,大病一場。

  她倉惶逃亡至邊關,趙氏已病重離世。

  前世她被裴家人騙得深信不疑,對裴家人親近,卻對真心疼愛她的大伯父大伯母疏遠冷淡。現在想來,是何等愚蠢。

  “大伯母,”程錦容聲音微顫著喊了一聲,行步上前,握住趙氏的手:“我盼了兩日,你總算來了。”

  眾人:“……”

  永安侯夫人暗暗咬牙切齒。

  好吃好喝地供著,精心嬌養著,竟養出個白眼狼來!

  瞧瞧這副模樣,誰虧待了她不成?!

  趙氏一愣之后,很快反應過來,反手握住程錦容的手,溫聲道:“錦容,你想回去,也別等明日了,今日就隨我回程家。”

  大伯母還是這樣疼她!

  程錦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好,我隨大伯母回去。”

  永安侯夫人:“……”

  永安侯夫人鼻子都快氣歪了,語氣生硬地說道:“侯爺沒點頭,此事須得慢慢商議。”

  趙氏和永安侯夫婦打了多年交道,絕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團。不卑不亢地笑著應道:“敢問侯爺人在何處?我這就和侯爺商議。”

  永安侯夫人笑容徹底淡了下來:“侯爺就在內堂。程夫人隨我來吧!”

  趙氏含笑應了,握著程錦容的手向前走。

  大伯母的手溫暖有力。

  程錦容自重生后悲憤激蕩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趙氏察覺到手中微微顫抖的掌心,誤以為程錦容心中驚懼,轉頭沖程錦容安撫地一笑。

  錦容,別怕。

  大伯母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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