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說盡在故事遞!手機版

首頁武俠 → 劍歌江湖月影清秋小說完整版

劍歌江湖月影清秋小說完整版

月影清秋 著

連載中免費 武俠小說推薦經典排行

《劍歌江湖》是月影清秋所著一部長篇架空古言小說,主角是斐紹桓晏云歌,講述了斐紹桓因為身上佩劍被女扮男裝的晏云歌認出真實身份,而晏云歌因為自己母親和斐紹桓父親的前程往事對斐紹桓抱有莫名敵意,但斐紹桓發現晏云歌是女兒身之后,在江湖歷練中對她產生好感,雖然不清楚晏云歌為什么對他冷淡,但也不妨礙少莊主的追妻寵妻。

更新:2019/07/29

在線閱讀

《劍歌江湖》是月影清秋所著一部長篇架空古言小說,主角是斐紹桓晏云歌,講述了斐紹桓因為身上佩劍被女扮男裝的晏云歌認出真實身份,而晏云歌因為自己母親和斐紹桓父親的前程往事對斐紹桓抱有莫名敵意,但斐紹桓發現晏云歌是女兒身之后,在江湖歷練中對她產生好感,雖然不清楚晏云歌為什么對他冷淡,但也不妨礙少莊主的追妻寵妻。

免費閱讀

  好個兇手,栽贓嫁禍做了個全套。

  晏云歌與斐紹桓對視一眼,替斐紹桓解釋道:“這種死前留書難保不是真兇故意混肴視線寫的。我可以證明斐紹桓他沒有殺人。”

  “你們是一伙的,你自然幫他說話!”說話人的聲音從客棧大堂傳來,盡管在氣憤之下,卻十分美妙動聽。

  一位身著月白紗衣、不過桃李年華的姑娘,被兩個婢女攙扶著,慢慢走了出來。

  這姑娘長相清秀可人,但面色憔悴,鬢發上除了一朵白花再無其他發飾,顯然是仍在孝中。

  其中一婢女道:“小姐何必與他們多說,讓堂里的兄弟們將殺人兇手和同伙一并拿下就是了。”

  隨后,從客棧屋頂上躍下幾個年輕男子,肅立在戴孝姑娘的兩側,似是在等待命令。

  斐紹桓一皺眉道:“請問你們是?”

  另一婢女道:“我們是青龍堂的,這是我家小姐,雷永壽的千金雷婧嫻。”

  斐紹桓霎時明白過來,“原來你們也是受害人家屬。”

  晏云歌嘴角一撇,“既然來了兩位受害人家屬,那靈隱寺的和尚是不是也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黃袍和尚從客棧大堂中飛身而出。

  他太陽穴微微隆起,雙目如電,投注在斐紹桓的面上,臉上露出凌厲的殺氣。分明是一位內外兼修的高手。

  黃袍和尚沉聲道:“斐施主為何要殺我們的方丈了無大師,可否給我們靈隱寺一個交代?”

  斐紹桓抱拳道:“在下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公孫白冷哼道:“若說我冤枉了你,那其他人總不該也冤枉了你。”

  斐紹桓苦笑道:“實不相瞞,在下非但不認識三位死者,而且絕無可能去殺人。只因三月初六的黃昏我和我的朋友離開了歸去來客棧,去了城郊十里外的寶龍寺,后來我們被困在寶龍寺的秘密地宮之中,在那里光是找出口就花費了不少時日,昨天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又被百花山莊莊主請去做客,今天才回來。”

  公孫白、雷婧嫻、黃袍和尚三人皆是一臉疑惑之色。

  公孫白沉吟了一陣,道:“你說的寶龍寺已經荒廢多年了,哪來的秘密地宮!”

  斐紹桓道:“在下說的句句屬實。若大家不信,可以派人去那里查看。地宮的機關在寶龍寺大殿的佛像之后。”

  公孫白道:“就算有秘密地宮,你說被困也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有人證證明。”

  晏云歌忍不住替斐紹桓辯道:“我剛才說過,我可以為他證明他沒有撒謊。之前我和他一起被困在地宮,找不到出口,三位死者被殺當晚他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事實上,這十天我和他一直在一起。”

  黃袍和尚道:“他或許表面裝作和你一起困在你們說的地宮中,實際夜里趁你睡著了去殺人也不一定。”

  晏云歌急辯道:“絕對不可能。我們不單睡在一起,而且是在同一張床上。我也有功夫的,他若離開,我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公孫白看著晏云歌道:“你的功夫比他如何?”

  晏云歌不知公孫白問話的用意,坦言道:“他的功夫自然比我厲害得多。”

  公孫白冷笑道:“既然比你厲害,他趁你熟睡離開,你完全不知道的可能性極大。”

  晏云歌搖搖頭,正要繼續辯駁,斐紹桓卻淡淡道:“小晏,現在無論我們說什么,恐怕他們也不會心平氣和聽得進去。”

  公孫白冷笑連連,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恨意,“的確不論你朋友說得再多,也不能證明你的清白!仇恨只有用血洗,才能平息我們的憤怒。聰明識相的就在此立刻以死謝罪來得好!否則……”

  這時候,客棧大堂內其他的江湖人也走了出來,紛紛亮出了兵器。周圍空氣仿佛凝結。

  晏云歌見情形不對,心中像風車般打了幾個轉,她立刻站到斐紹桓身前,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你們這些笨蛋,如果真是他殺了人,怎么還會回來這個客棧等你們找上門來。何況,他也說讓你們先去查證那秘密地宮,我和他一直被困在一起,我能證明他沒有殺人,你們為何不信?”

  黃袍和尚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道:“除非你能證明他時時刻刻與你在一起,絕無任何可能趁你睡著離開去殺人!”

  “好!”晏云歌抬手將頭上束著的發冠摘下,她甩了甩頭,如瀑黑發落下來,又故意挺了挺胸膛,“不知道我這個證明是否具有說服力。”

  雷婧嫻一驚,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其貌不揚的青衣少年竟是女扮男裝的。

  黃袍和尚冷冷道:“即使施主是女子也不能證明什么!”

  晏云歌咬牙怒目道:“你這個死禿頭,非要我說得直白些你才懂么?我是女孩子,我們天天夜里睡在一起,他根本沒可能半夜去殺人,因為我和他一直都清醒。一對年輕男女,干柴烈火,初嘗情味,整晚不睡,能做什么?自然是做這世上最美妙最快樂的事情。你若還不懂,我可以說得更直白!”

  這下說得黃袍和尚面色鐵青。眾人啞口無言,而在場的女子一個個臉都羞紅了。

  斐紹桓聽了亦是耳根燒紅,就算他再呆也明白晏云歌這樣一說意味著什么,他實在沒想到她會棄自己的清白不顧來替他澄清。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晏云歌的肩膀上,“小晏,你不要再說了!”

  晏云歌編出這些話,其實面上也臊得慌,若非仗著臉上的易容,別人不識她的真面目,更看不見她臉紅如血的模樣,她也不會想出這招。但這出戲已經由她開始,沒道理叫停。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望著斐紹桓,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流露出幾分黯然,“你不希望我說出來,莫非寧可被他們冤枉成殺人兇手,也不愿我提起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么!難道從頭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你不曾真心喜歡過我?”

  斐紹桓不知她怎么突然胡說八道一通,更不知該如何答,但見她一雙美麗的眼眸中淚花閃爍,心中登時一緊,去拉她的手。

  她卻猛地甩開他,一張臉氣得鼓鼓的,委屈道:“你果然還是嫌棄我不夠漂亮。斐紹桓,從現在開始就當我們從來不曾認識過!我們后會無期!”

  她倏地縱身跳到黑馬馬背之上,雙足一夾馬腹,用力抽了一記馬鞭,馬蹄如飛,仿佛駕著一股狂風般急射了出去。

  斐紹桓在原地怔了片刻,然后飛身而起,一下飄出了三四丈,緊追在晏云歌身后,口中不斷疾呼:“小晏!”

  只是眨眼的功夫,斐紹桓和晏云歌已經不見了蹤影。

  “別讓他們跑了!我們追!”公孫白第一個反應過來,搶過繡球手里的棕馬,追了過去。

  其他江湖人不是施展輕功追人就是找客棧老板借馬,也一窩蜂跟了過去。

  繡球呆呆站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她沉思了一會,忽然胖乎乎的臉上露出笑容,自言自語道:“斐公子說過他回客棧要等他父親的回信,他們應該還會再回來的,我先留下來等他們吧!”

  ###

  晏云歌騎馬飛奔,轉了幾個街角卻漸漸放慢了速度,斐紹桓很容易便追上她,飛身落在馬背上,坐在她身后。

  當斐紹桓握住晏云歌抓著韁繩的雙手,控制方向的時候,她卻掙脫了他的掌心。

  聽得身后迫近的嘈雜聲,斐紹桓顧不上說話,于是傾身向前,幾乎將晏云歌整個人圈進懷里,他急催坐騎,眼下只能先擺脫那些人再說。

  暮色四合,煙雨依然飄飛。

  斐紹桓一路縱馬飛馳,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處,唯一確定的是他已成功擺脫了那些江湖人。

  本來趕路一天,剛才又只顧著逃命,人馬早已疲憊不堪,必須歇息一陣才行了。

  他騎著馬緩緩行至一棵大樹下,然后兩人下了馬,他將馬繩捆在樹干上,晏云歌卻看著前方始終一言不發。

  前方是一片曠野,杳無人煙。正值此時,曠野不遠處亮起了一片燈光。

  斐紹桓看見那點光亮不由地高興起來,“前面好像有座茅舍,我們等會去看看是否今夜能暫時借住一晚。”

  晏云歌嘟著嘴,仍然沒搭腔。事實上,她此刻心中慌亂得很。

  雖然先前在大庭廣眾說的那番話純粹是胡謅的,但現在兩人獨處,那種羞臊感卻更強烈了些,現在想起實在是尷尬。

  沒得到回應的斐紹桓猜不透晏云歌的心思,小心翼翼道:“小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為了替我辯白,竟不顧自己的名聲說出那些話,所以一時……”

  晏云歌的目光移向別處,似乎不敢對上他的雙眼,她緊咬嘴唇不安地說道:“你很介意我說的那些話么?你會不會覺得我沒臉沒皮,不知廉恥?”

  斐紹桓看在眼中,微微一笑,“我相信你那么說自有你的理由。但比起我被人誤會是殺人犯,我覺得對我來說,你的清譽比什么都重要。”

  晏云歌心中松了口氣,這才對上他的眼,一雙水色的眸子透出幾分狡黠的笑意:“如果我不那么說,你這個呆子就不會被我激出來追我。你若跟他們打起來,一旦面對那么多個武林高手,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萬一你受傷的話,就更沒勝算逃走了。雖然你沒有殺人,但那些人根本不相信,倒不如先逃走,早日找出真兇還自己一個清白。我剛才學水如玉的,演得怎樣?”

  感動,似一座熔爐,熨得斐紹桓心頭滾沸。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干嘛這樣盯著我看?”晏云歌笑著舉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這張臉又不好看。”

  斐紹桓忙應:“不,在我眼里,你很好看。”

  晏云歌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捋了一下被雨淋濕貼在臉頰的長發,低頭一笑,“呆子,你也學會油嘴滑舌哄人了!”

  斐紹桓仔細地看她,研究她臉上的神情,他從來沒有如此小心翼翼試圖討好一個女孩子,“我說的是真心話。”

  晏云歌抬頭朝他眨了眨眼,試探地說:“我,想當一回紅娘,介紹一位比我好看,而且心地善良的女孩子給你認識,你如果喜歡她的話……”

  斐紹桓想也不想馬上拒絕:“不用介紹別的女孩子給我。”

  晏云歌一怔,“為什么?”

  斐紹桓面無表情道:“再好看也與我無關!”

  “雖然以貌取人不對,但是你也不能因為人家長得好看就馬上拒絕呀!不是個個好看的女孩子都跟水如玉一樣啊!”

  “我不想認識其他女孩子。我也不想喜歡別人。”

  “呃,呆子,你不喜歡女孩子,難道真的打算斷袖?”

  “你不是女孩子么?”

  “我是女孩子怎么了!”

  斐紹桓失笑,“你總叫我呆子,怎么這會兒你這么呆,還不懂?”

  晏云歌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太敢確定,只是疑惑地看向他。

  “我挺喜歡你的。早上你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應該不晚吧!”

  “真的?”天啊!斐紹桓居然說喜歡自己,這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一時高興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子都會喜歡嗎?”她先探個口風。

  “你還想變成什么樣子?”他劍眉微蹙,很是不解。

  “那個……我的意思是我這張臉不夠好看……”

  “我喜歡的是你的機敏聰慧和真性情,還有為了我不顧一切的勇敢。和你的外貌無關。”

  “你的意思是不論我好看還是不好看,你都會喜歡我的意思嗎?”

  斐紹桓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笑了,“看習慣了,挺順眼的。”

  “完了。”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嘆了一口氣。

  “什么完了?”他莫名其妙。

  “我決定坦白和你說一件事,你聽了之后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你說。”

  晏云歌剛準備開口,突然覺得下腹有股熟悉的墜漲感,女孩子的第六感讓她意識到事情不妙,接著就聽見身后斐紹桓驚詫的聲音:“小晏,你什么時候受傷了?”

  她立即轉回身子,朝斐紹桓尷尬一笑,“沒……沒受傷。”

  斐紹桓見她神色古怪,但他很確定先前自己并沒有眼花,便故意朝她身后的樹上一指,“小心,你后面有條蛇!”

  晏云歌果然被嚇得再次轉身,向身后看去。明明什么都沒有!

  待她側頭去看斐紹桓,發現他的視線集中在她的腰下,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她用力剜了他一眼,“你騙我!”

  斐紹桓俊面一寒,理直氣壯,“你還不是騙我,明明衣服上都滲出了血跡,居然跟我說沒受傷!”

  晏云歌不知該怎么解釋,“我沒受傷,真的不是受傷。”

  見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斐紹桓心中生疑,忙拉她的手,驚道:“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他握住她的手腕,替她切脈。晏云歌知道瞞不過去,索性由得他了。

  片刻之后,不意外發現他的臉皮一點一點泛紅,他干咳一聲,瞟了一眼抿唇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晏云歌,慢吞吞地問:“葵水?”

  晏云歌垂下眼,低笑,“嗯,可能是最近洗了太多冷水澡,日子好像錯亂了。”

  斐紹桓的臉又是一燙。

  他忽然一把抱起她,她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不能再淋雨了。我們現在就去前面的茅屋問問看,今夜無論如何也要跟主人借住一晚。”說完,人如輕鴻,疾似飄風,向曠野那處茅屋的方向飛馳而去。

  ###

  他疾扣門扉。

  屋門一開,一個俏麗的黃衫女子探出頭來,當她瞧見眼前俊秀的少年郎不禁一呆,爾后回過神才問道:“你找誰?”

  斐紹桓微微笑道:“抱歉,在下冒昧打擾了。我朋友身體不適,又不巧碰上這倒霉天氣,我們想在此借住一晚,不知姑娘能否行個方便?”

  黃衫女子這才看了一眼在他懷里披頭散發的晏云歌,見她唇色發白,不由動了惻隱之心。

  這時,屋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鯉兒,是誰敲門?”

  黃衫女子回頭應道:“姥姥,是一對小年輕想要借住一晚。外頭正下著雨,他們沒地方可去呢!”

  “讓他們進來吧!”

  黃衫女子側了側身,道:“請進吧!”

  斐紹桓感激道:“多謝。”

  入得室內,陳設雖簡陋,但勝在干凈寬敞。

  一個灰白頭發、穿著鴉青色麻紗衫裙的婆子坐在廳中,她右手端著一只茶杯喝茶,聽到動靜,只是側了一下頭,道:“老身眼睛看不見,不方便招待兩位。請坐。”

  斐紹桓道:“婆婆,叨擾了。謝謝您的收留。”

  婆子道:“你們不必客氣。鯉兒,別忘了給客人沏茶。”

  黃衫女子應道:“我知道了,姥姥。我馬上就去。”

  又見斐紹桓仍抱著個人不舍得撒手似的,黃衫女子笑道:“公子可以把懷里的姑娘放下來了!先拿這條方巾擦擦頭吧!”

  斐紹桓面皮一熱,將晏云歌放了下來,晏云歌扶著他的手臂站著。

  他接了方巾,對黃衫女子道:“謝謝。”

  轉身就拿方巾先替晏云歌擦頭。

  黃衫女子看在眼里,疑道:“不知二位是兄妹還是?”

  斐紹桓道:“我們不是兄妹。”

  晏云歌估摸著對方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遂道:“不知姐姐怎么稱呼?我叫晏云歌,他叫斐紹桓。”

  “我叫月鯉兒。”月鯉兒微笑,“可惜家中沒有男丁,沒有合適的衣裳給這位公子更換。”

  斐紹桓忙道:“我不打緊,請月姑娘給她找件衣裳就好。她現在身子虛,受不得寒。”

  “妹妹可以隨我去房間換下濕衣服。”

  “謝謝姐姐。”晏云歌松開斐紹桓,湊到月鯉兒耳邊低聲細語一番。

  月鯉兒含笑道:“有的,妹妹不必擔心。隨我來吧!”

  晏云歌的目光轉向斐紹桓,與他點了一下頭,便跟著月鯉兒進了里面的房間。

  ###

  換了月事帶和衣裳,晏云歌覺得整個人舒爽多了。不過小腹的痛感卻慢慢變強,她捂著腹部,疼得額上都冒了虛汗。

  月鯉兒察覺她的不妥,將床上的被子鋪開,沖她招了招手,“妹妹在我的床上躺著吧!”

  晏云歌為難道:“這怎么好意思,我朋友還等著我,要是我這么久不出去,他該擔心了。”

  “我去跟他說,你安心躺著暖暖身子。特殊日子不要逞強了。”

  便不由分說,扶著晏云歌躺了下來,替她掖好被子。

  “真是麻煩姐姐了。”

  月鯉兒一笑,語重心長道:“女孩子出門在外不容易,小日子更不可大意,小心以后落下病根。”

  晏云歌不好辜負她一番好意,只得乖乖聽話。

  過了一會,斐紹桓推開門進了房間,見晏云歌閉著眼,蜷著身子,似乎很難受的模樣,他躡手躡腳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她在出冷汗,不禁皺眉。

  晏云歌其實痛得并沒有睡著,她感受到他干爽的掌心覆在自己額上,緩緩睜開眼,“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見他皺眉,她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想撫平他眉頭的皺痕,他立刻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我問過月姑娘了,她說你這幾天特殊時期不宜路途奔波,要好好休息,讓我們安心住下來。”

  “不要因為我耽誤了找真兇,我明天就會好些的。”

  “真兇跑不了,早晚會找到的,不急在這兩三天。你放寬心,我心中有數。”

  “這么說來你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斐紹桓點了點頭,道:“我剛才把這十幾天發生的事情前后捋了一遍,除了龍駿之外,再想不到還有誰會跟我過不去。上次我們壞了他的好事,我又傷了他的臉,他大概是伺機報復。何況,他也是百花山莊的人,現在想想,我們當初被困地宮不是偶然,應該是一場預謀的計劃,她們無非是想絆住我,好將三筆血債算在我的頭上。”

  “你這么一說倒是說得通。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總好過大海撈針沒方向得好。”

  “所以,你不必想太多,安心休息幾天。”

  晏云歌“咦”了一聲,“你的衣服和頭發這么快就干了?”

  他輕描淡寫:“嗯,消耗了一些內力。”

  晏云歌忍不住吐槽:“武林高手就是奢侈,內力用來隨便玩的!”

  斐紹桓笑了起來。這次不再是清淺極淡的笑,而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很放肆。

下一頁

章節在線閱讀

查看全部目錄

版權說明

網友評論

發表評論

您的評論需要經過審核才能顯示

最新評論

    更多評論

    為您推薦

    武俠小說排行

    人氣榜

    捕鱼达人3电脑版